msgbartop
we are looking for simple education
msgbarbottom

20 十一 11 【声明】“新阅读实验室”下,“第三教育设计工作室”上

在理论分析上,“新阅读实验室”已经完成了它的基本使命,它已经勾勒了知识社会中教育变革的一个基本蓝图和实现路径。但在实践上,它的使命才刚刚开始。同时为了实践的需要,我们决定把“第三教育设计工作室”推向前台,以便更直接地参与教育的变革中。(继续关注“新阅读实验室”和相关理论研讨的老朋友 请走这边

>>

12 九 11 从开放教育的角度,看教育产业化的问题

近年来,教育培训产业势头一直很猛,而教育产业或者产业化的提法,一直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话题。笔者拟从以下几个方面试着来探讨:

1、原则:教育的问题归教育、政府的问题归政府、社会的问题归社会。

现代教育的实践其实已经越来越丰富,现代教育的概念也正在发生一些变化。比如,“作为一种社会系统的教育”,正在向“学习型社会”过渡;“作为一门科学的教育”,也正在回归“学习科学”;而“作为一种社会理想的教育”,或许首先是一个政治学、伦理学的话题。而现代教育的发展,既不是教育部门所能包办的,也不是政府能包办的,往往需要“举全社会之力”来办教育。

因此,当前最需要的是,可能首先要把教育学家、政府和社会各自所能做的事做个划分。尤其是,与其简单地迎合或指责教育产业或产业化的提法,不如先认真搞清楚各自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能解决多少、局限性又在哪儿,以便让各方能用各自更擅长的方法,来探讨怎么共同解决问题。

2、理念:从教育科学的角度,厘清制约教育发展的几个概念

一是知识社会和现代教育的关系。

今天,知识社会和知识经济已经成为“新的现实”。现代教育的基本问题,也因此,首先是怎么在知识社会里学会生存的问题。

因此,在谈论城市的“择校问题”和农村的“读书无用论”时,可能首先应该重新评估这种新的现,并积极探讨其可能对“教育公平”和“教育质量”(或说“素质教育”)等重大议题产生的影响。

二是职业教育和“职前教育”的关系。

大学生就业难和中学生高考完了之后不知道填报什么志愿、中小学生的家长也不知道该给孩子报什么兴趣班等等问题,似乎说明了当前“教育和社会脱节”的矛盾已经很突出。但如果我们有意识地,从小就给学生增设“职业探索”的内容,或者说对企业、社会的了解(比如,各行各业在忙什么事,这些事又靠什么知识来支撑),那么,考大学的时候,学生是否能更清楚自己想报什么专业?上大学以后,是不是又更能结合实践和问题,有针对性地进行学习?就业时,是不是也会少一点迷茫?工作以后,也少一点所谓的“职业枯竭”?

因此,我们在探讨怎么为部分学生准备“职业教育”的同时,是否还有一个怎么为所有学生的成长奠基,提供“职前教育”的问题?

三是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的关系。

目前,在大学教育改革的问题上,“通识教育”似乎已经成为一个核心观点,而“专业教育”也似乎一边倒地,成为了被批判的对象。但“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是截然对立的吗?从任何一个专业延伸出去,是否都要和社会发生衔接,涉及到科技和工程、商业和经济、法律和政治、人文社会等等各种问题,对社会形成一个“全息”的认识?

而且我们在谈论什么是好大学、“理想的大学”时,是否应首先回到“专业教育”的问题上,追问我们自己,什么是“ 基本的学术训练”?

有时候不免令人担心,抛开了我们生活的问题和土壤,空谈所谓的人文视野、博雅教育,恐怕事与愿违。相反,在听到印度乡村发展教育系统项目的负责人,不断强调和乡村的孩子们一块解决当地的问题,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习各种科学知识和方法,却让人感受到了自由的空气。

我们在谈论“通识教育”,谈论“大师和经典”时,是否在形成“新的紧箍咒”,并放弃了对“专业教育”的追求?

四是教与学的关系。

我们都知道,小孩和大人一样,都有自我学习的能力,而如果抑制了自我学习和伙伴间相互学习能力的培养,老师的指导也会变得很被动;因此,怎么为学生的自我学习和伙伴间的相互学习创造良好的支持环境,应该说是教育部门和教育工作者最基础的工作。

但多年以来,教育学的基本命题仍然在“以教师为中心”,还是“以学生为中心”之间绕弯子。即使在教育投入比较大、教育设施相当完备的大城市里,学生的健康成长仍然严重依赖于当前教师和学校的个体的影响。既没有充分重视传统上与课堂形成互补的,为自主学习提供基本支撑的图书馆等基础环境的建设,又严重制约了电视、网络等技术进步给教育变革带来的契机。作为一个社会系统的教育,“好为人师”的成分较多,教育作用却非常微弱。

3、警示:从推动教育公平、质量、多元化的角度,反思当前教育产业的实现路径

从阿里巴巴提出的一个问题说起。阿里巴巴倡导“新商业文明”,但在谈到“农村电子商务”的推广、谈到“沙集模式”的时候,又不无忧虑地指出:“目前沙集镇的电子商务可谓一片欣欣向荣,但是人们随着经济生活水平的提高,精神文明并没有提升到应有的高度。”

试想,如果在一个村子里,一上来就讲电子商务培训,讲怎么赚钱,那么大家很可能会争相模仿,并争着看谁赚得多,而且很可能都还没有赚钱,相互之间的恶性竞争就已经先开始了……

但如果从乡村建设或社区建设的角度入手,让大家先来关注怎么共建家园和地方社会,那么赚钱为了什么,可能就有了不同的指向。竞争也会变成看谁能为社区和地方建设做更多的贡献。而竞争本身也会促进查漏补缺、服务质量的改进或服务领域的拓展。而大家共同营造的这种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既从整体上推动了社区和地方社会的发展,又为社区和地方社会提供了最基本的公平。

这种思考,同样适用于对当前教育产业的观察。所以说,单纯谈市场化或产业化,而不谈构建一个“教育友好型社会”的共同目标,教育产业很可能会失去发展的依据,甚至误入歧途,因发展带来适得其反的结果,这可能是目前教育产业发展中需要警示的一个基本问题。

4、期待:推动教育产业发展,基础首在开放议题工作

我们说,教育既是一个社会里最重要的知识消费系统,也是最重要的知识生产系统。因此,“开放教育资源”就是构建一个知识共享的社会最基础的工作。而在“开放教育资源”中,最为核心的又是学术议题的公开(“开放议题”)和学术论文的“开放获取”。同时,“开放议题”和“多元评价”,又是“自主办学”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教育公平”和“择校问题”也才避免成为一对矛盾的话题。

因此,从开放教育的角度来说,在推动教育产业化的同时,可能首先要做好一项最基础的工作就是,怎么尽最大可能来保障学术议题的开放和学术论文的“开放获取”。

如果我们同时认为,现代公益的本质是对知识、权力和资本的再分配,尤其是在“知识社会”,首先就是知识的再分配的话,那么这应该是现代公益组织应该积极介入的领域。至此,应该说教育产业化才刚刚开始。

(本文发表在9月8日的《南方周末》上,发表时编辑改名为“关于‘教育产业化’不得不解的结”,并在文字上略作了修改。)

10 九 11 积极参与社会实践和改良,正在成为新一代青年的重要特点

作为今年暑假刚由几个青年和学生刚刚发起的学生组织,“Capechina – 全球青年实践网络”还处在一个摸索的过程中。

最初成员主要是参与或者参与过“AIESEC – 国际实习生交换组织” 的成员,讨论也首先是AIESEC对当代中国青年学生和社会的价值,以及AIESEC目前在中国实践中遇到的问题,进而讨论到“AIESEC本土化”的问题。

后因许多讨论和设想,发觉借助AIESEC官方组织来推动,要颇费周折,因此有同学提议,不妨发起一个草根组织,从我们自身做起,由我们自身的实践和所展现的价值,进而再影响AIESEC等其他组织的变革。

并由于“SAS – 海上学府”(Semester At Sea)的赵轩、“ CouchSurfing- 沙发漫游”的Henry等同学,以及TEDtoChina的发起人之一Oliver的加入,进一步确立为现在的Capechina。

今天,我想摘录一段最初在讨论AIESEC本土化时,我对AIESEC定位的一点建议,也算是作为参与其中的一点感受。

***

我感觉,AIESEC 首先是一个“全球青年实践网络”,而不仅仅是一个“世界之窗”。

号称“世界之窗”的各类国内外新闻媒体机构已经非常多,而习惯了以媒体人、新闻人的角色对世界的冷眼旁观,已经让我们习惯了走马观花,丧失了许多对周围的自然、社会和我们自身的敏感。我们似乎已经知道太多,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过分的成熟,既消耗了我们的热情,又常常使我们陷于迷茫。因此,近年来,以实习生、志愿者等实践者,或者说主体的身份,积极参与社会的改良,已经成为新一代青年的一个重要特点。

所以,我建议AIESEC,尤其是“AIESEC中国”的同学,不妨高举“青年实践”的旗帜。

另外,谈到实践,必然涉及到观察、讨论,然后才有实践,所以,自然就会承担“世界之窗”的部分功能,但与绝大多数作为“世界之窗”的传统新闻媒体机构不同的是,这是这些观察、讨论,是来自于许多青年作为社会改良者的亲身观察、体验和行动。

稍微浏览了一下大家的讨论,我想先回应一下这封邮件标题中有关AIESEC定位的考虑。

(注:有趣的是,Capechina最初的命名竟然就直接用了“GYPN – 全球青年实践网络”。@Actionthinker 作为发起人之一,更是把“GYPN”戏称为“哥要骗你”。但这无疑是让他工作之余,倾注了最大心力的一件事。)

23 五 11 开放教育之路

非常高兴能借这个研讨班(2011北大-阳光公益组织事业发展初级研讨班)的机会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但要一下子理顺杂乱的经历,对我来说有点困难。我只能先围绕“开放教育”这个话题,简单介绍我经历中的几个重要的阶段,希望能把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些东西基本上说清楚,也希望我们彼此能有所启发。

一、职前教育:

——从职业发展的角度,反观当前教育和社会脱节的问题,及反思教育的基本规律。

04年我在“白玲工作室”,有一段短暂从事职业咨询的经历。这个领域主要用“兴趣、能力、动机”这样一个三维模型,来作为人才测评和分析的框架。从帮助企业选拔人才的角度来说,或许勉强可以用。但反过来从社会的角度来观察,人的各方面成长往往并不是平衡的,都有一个过程。尤其是联系到我们这样一个正在发生剧烈变动的时期和社会,这种不平衡往往会加剧,过程也会延长。因此,我开始对这份工作产生了犹疑,并感受到社会残酷的一面。继续从事这份工作,只会让我更加煎熬。

但与此同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成长中似乎从来都不清楚,也没有按照职业发展的要求做好准备或接受相应的教育。另外,这是一种普遍的状况,而不是一对一的个性化咨询所能解决的,共性的问题需要有效地引入到教育系统中,系统地来解决。

从“白玲工作室”出来以后,我就开始以“青少年工作室”的名义,对相关的问题首先进行梳理。甚嚣尘上的是,职业人士的“职业枯竭”、大学生的就业难、高考完了之后填报什么志愿、家长该给中小学报什么兴趣班等等,似乎揭示了大家说的“教育和社会脱节”的种种乱象。而种种议论,矛头都直指现存教育制度,又似乎都是就事论事。教育部门也左右招架,疲于应付。

因此,我进一步分析,既然可以用“兴趣、能力、动机”这个三维模型来做人才的评估,那么似乎也就可以用这样一个模型来作为教育及个人成长的指导,问题只是怎么理解我们在各个年龄阶段的培养目标或成长目标,和这三个维度之间的关系的问题。

如果说公众和教育界,还能普遍认同中小学阶段主要是培养和拓展孩子的“兴趣”,那我们也就很容易做这样的联想,大学不就是要着重培养相关的“能力”,而工作之后有了社会经历的充实和体验,“动机”才会变得完整?

这时候我碰到了博客上一个在法国从事教育工作的朋友介绍法国教育的情况。法国的学生从初中二年级开始,就有条不紊地在学校、家长和企业的共同努力下,参与对企业和社会的了解和实践。

于是,问题也就更加明朗了。如果我们像法国那样从中学,或者我们从小学就开始,有意识地增加孩子们对企业和社会的了解,那么将不仅拓展家长对于“兴趣”的理解,学生的个人兴趣也将与企业和社会的需要不断地发生的交换,并经过反复的锤炼,里面包含更丰富的企业和社会的知识。在高考填报志愿时,这些知识将发挥指导作用,而清楚企业和社会需要的大学生,学习时也会更有针对性,就业时脸上也会少一点迷茫,甚至毕业就创业的学生可能也会更多,同时有着自己工作方向或者事业心的人,又岂会产生大面积的“职业枯竭”现象,造成社会问题?

因此我推断,我们的教育首先需要的,可能不是为部分学生准备的“职业教育”,而是为所有学生的成长奠基的“职前教育”。这也将从整体上,改善我们当前教育的基本状况。

但是许多人仍会坚持认为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应试教育”,觉得“高考选拔制度”不改变(与之配套的是所谓的“重点学校制度”及所产生的“择校问题”),其他改革措施都没有用,或者说会大打折扣。因此,我需要认真来回应这个问题。

二、Edu2.0:

——从Web2.0的角度,反观大学专业学习的基本规律,及教育改革的基本趋势。

04年的时候,我在“中国知识管理中心”的网站上写一个教育博客,并陆陆续续和几个关注网络和教育变革的朋友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大家更为热衷的是,讨论blog和网络将怎么改变教育。经常使用Web2.0、blog、自组织、建构主义、“去中心”、UGC(用户产生内容)、“专业余”(业余的人做专业的事)、群体的智慧等等这些词汇,形成了一股对传统教育进行解构的力量。

所以,在考虑“应试教育”时,我也就很自然地对这个话题进行了解构。我在想,许多人希望孩子考一个“好大学”,主要是希望孩子将来有一个“好工作”,而好工作和好大学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另外,好大学又意味着什么?

假设某某同学正在北大读经济学专业,他除了自己老师的课之外,是否有可能还会读清华老师编的书,或者哈佛老师编的书,又或者会上经济学方面的论坛,或者浏览经济学核心期刊上的论文,甚至关注深圳某个电脑公司的职员在某份报纸上开设的经济专栏?

那么,他除了在北大上学之外,是否更是在一个“跨国界”的学科领域里学习,而该学科是不是有它自身发展的脉络,以及它自身学习的一些规律,无论该同学在不在北大,或者已经读完大学其他专业,还想继续进修这个学科,甚至有没有上大学,只是对该学科感兴趣,是否都应该遵循该学科学习的基本规律,顺着该学科的基本发展脉络,系统跟进该学科的各类资源,来进行学习?

只是无论北大还是哈佛,恐怕都还没法说,把各学科领域的东西都已经梳理清楚了,也不是说某个学校或老师自个儿就把这些搞清楚。而且要看到的是,无论是说市场经济,还是网络时代,都在大大地推动知识的爆炸,东西方大学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也都在积极尝试与世界各类大学的本专业乃至其他专业建立各种联系,都在积极寻求变革。我想,各大学都非常需要师生,来对相关学科的资源和发展脉络进行梳理,尤其是花了高昂的学费,最想学知识的学生之间,更要大家帮大家,积极地参与各学科知识体系(或者说网络)的构建?

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各学科正在广泛的联系和更直接的对话中,取得纵深上的发展。以往我们关注的所谓“专业”,也正在重新还原为看世界、看事物的一种视角,和该视角下知识的积累,而并非人的固有属性。

社会评价人和事物的方式也正在发生变化。许多人不再关注你从哪儿里来,或者你是“专业演员”还是“票友“,而是更关注大家聚到一块能否共同奉献一场“专业的演出”?

因此我想,Web2.0所要强调的是,互联网已经为我们展示自己的才华提供了新的舞台,企业和社会也正越来越看重这一点。

或许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能更好地理解,为什么Isaac Mao(互联网投资人)要给他们的合作企业推荐写blog的人,以及几年前关注网络和教育变革的一些朋友,不仅积极地参与“中文网志年会”(在新浪博客崛起之前,它是中文领域,享誉海内外的Web2.0峰会)的筹措,更希望能借助年会的“教育板块”,推动教育领域的互联网实践,并在首届年会(05年)后,发起了一个在线的“Edu2.0论坛”(google group)。

这也或许能部分地回应,许多人对“应试教育”的顾虑。

三、社会化学习:

——从中小学电脑课的问题入手,探讨“教与学”的基本矛盾,及未来教育教学活动的组织。

不过仍有许多人可能觉得,我主要讨论的是大学教育,而目前中小学的“择校问题”,更为迫切。中小学生还不像大学生,自学能力还没有那么强,离不开教师和教学,而目前教师和教学水平参差不齐,教育质量难以保障,加剧了社会对优势教育资源的竞争和失落的恐慌。再说互联网和中小学的结合也还有不少问题,大家甚至还担心上网会不会把孩子们变得贪玩,以至荒废学业。这些问题都非常严峻。

我们知道,除了互联网在社会整体上发展非常快以外,几年前,我们国家就已经把通过教育信息化来带动教育现代化,确立为一项国家战略,并积极推动教育主干网和各大学校园网的建设,城市中小学校园网络的建设步伐也非常快,农村教育尤其是中西部教育,也在积极推动“农远工程”(农村远程教育工程),目前已经进入“农远工程”第二期。一期工程提出了“校校通”的目标,强调把硬件网络和维护支持体系先建设起来,电脑等硬件的普及率仍比较低,软件资源的建设和教师队伍的建设也还远远跟不上;二期工程提出了“班班通”的目标,希望在优化硬件网络和维护支持体系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大电脑等硬件的普及率,并对软件资源的建设和教师队伍的培训等增加投入。应该说,在整个现代教育的推进上,我们国家和教育信息化部门做出了一定的工作。

但到目前为止,信息化的大量投入所带来的效果,尤其是在中小学还很不明显。不仅公众对网络和信息化对孩子的学习和教育的作用抱着较大的怀疑态度,许多教师对能否掌握网络环境下的教学,以及能否在网络环境下有效地完成日常的教育教学目标感到犹豫,包括作为中小学信息技术教育的骨干力量,信息技术课程的教师群体中的许多老师,对整个信息化和教育现代化的前景,也比较悲观。

许多信息技术课程的老师,不仅面对的教材更新缓慢,自身知识的更新也远远跟不上整个互联网的发展速度,而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的学生,接触网络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多,学生之间关于网络的知识传播非常快速,学生的问题随时可以难倒老师,应付日常教学的难度也已经越来越大。整个互联网的迅猛发展给老师带来的热情和日常教学工作给老师带来的尴尬,以及学生对上网的热情和对信息技术课程普遍的乏味,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08年我应朋友之邀,合作发起了“教育大发现”社区,社区的一个核心项目就是围绕中小学信息技术教育改革而展开。项目的基本思路比较简单,就是首先邀请各地一些优秀的信息技术老师组成一个社区,共同交流各自的备课上课和网络学习的各种问题和经验,并邀请一些长期关注网络教育研究的朋友、自由软件社区的成员和大学部分教育技术专业的师生等,来共同参与讨论,支持一线老师和学校的教育教学。

只要把信息技术老师组织起来,一个老师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可以通过大家一块来想办法。不仅老师之间得到了相互的支撑,一些参与实验的老师参照类似的模式,把他们所教授的各个班级也组织起来,形成了相互支撑的社区。有效组织的网络社区和班级一样,学生对网络学习的热情高涨,同时相互之间,互相促进,互相监督,氛围非常融洽。许多老师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参与实验,一起享受网络学习的乐趣。有些家长也在学生和老师的带动下,参与进来。

这个首先在优秀信息技术老师之间发起的社区,不仅部分地支持了一些老师和学校的教育教学,而且逐渐吸引了其他一些信息技术教师的参与,有些其他科目的老师也参与进来。

浙江昆阳二小语文科目的丁笑飞老师的作文教学改革,给很多人带来了启发。而且昆阳二小的一些老师,在信息技术老师谢贤晓老师的带动下,已经形成了一个非常良好的探讨网络教学的氛围。昆阳二小多个班级的学生也被充分调动起来了。谢老师还和周边一些学校的信息技术老师之间,组织了一个信息技术送教下乡的小组,经常与当地的乡村老师交流网络教学的经验,并开展网络教研活动。

甘肃张掖甘州区星光小学数学科目的李明山老师,学校没有电脑,他自己有一台电脑。他自己参与网络研讨,并及时把研讨的收获应用到自己的教学中,包括用电脑直接给学生演示其他地区的老师和学生开展网络教学的情况。学校的其他老师和校长,也纷纷被他和孩子所感染。后来学校一半以上的老师都开始买电脑,参与网络教研。李明山老师和他们的“老玉米”张兴志校长甚至开始积极地与周边的学校互动,组织周边学校之间的网络教研。包括与当地教师进修学校的老师合作,组织教研沙龙等。

在社区里,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重点学校还是普通学校,无论老师自身来自哪里,本身已经没有那么重要,老师及其他参与成员之间,初步形成了一个“知识共同体”,并继续向每个愿意参与探索的学校和师生敞开着大门。

在“教育大发现”社区的实验中,这些师生和学校给了我们很多鼓舞。但我们清楚,这些仍只是个例。而且静下心来想,不能说我们在中间做了多少有效的工作,只能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老师和学生意识到互联网的价值,并开始热情地投入到实践中。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观察和欣赏大家的工作,疏导大家的交流,尽可能给大家提供必要的支持,并尝试描绘这种许多人在参与创造的图画。

我们能够深切地感受到,互联网正在改变我们的工作、学习和生活。快要被许多人淡忘的“研究性学习”在网络环境下,重新被激活。而且在开放的网络环境下,学生开始更早也更有系统地接触社会,学生的学习也已经和他们的“社会化”更充分地融合到了一起。我们给这种学习方式的变革所能想到的一个简单的命名,就是“社会化学习”。

可能许多人现在已经听说过“社会化学习”这个词了,但“社会化学习”的内涵,仍有待大家的实践来进一步丰富。

我们的实验仍然是在非常有限的空间里进行。许多学校的网络环境还非常有限;信息技术老师仍然要按照“陈旧”的课标和教材来安排进度;大多数信息技术老师的网络教学技能还不够娴熟;许多信息技术老师的教学也主要在课堂上进行;邻近期末,许多考试科目仍要占据信息技术老师的课时;甚至一些信息技术老师参与网络教研,仍受到教研员和校方的阻挠;同时许多师生喜欢的网络服务,还会突然被挡在墙外,等等。

我们对大规模操作,还没有非常清晰、成熟、制度化的办法。实验还始终处在夹缝中,但我们能感受到师生们的热情在蔓延。

我想,不能再消耗师生和我们自己的热情了,是该跳出教学和课堂的藩篱,寻找更自由的进路了!

四、新阅读:

——回到阅读,探讨阅读和教育的基本关系,及教育科学的探索和普及。

06年左右,我开始参加“爱心传递工程”(简PLP)的一些活动。PLP早期的活动,主要是给贵州威宁的孩子资助学杂费和小羊,并希望小羊长大后下了羊仔,能够传递给其他困难的同学;后来PLP负责人希望除了资助之外,能进一步招募志愿者,开展长期支教。

我建议,在长期支教人员招募难度比较大、短期支教价值尚不清晰的情况下,可以先从图书室项目入手;日常情况下,图书室项目可以作为学校教育的辅助系统,学校教育缺失的情况下,图书室项目也可以作为相对独立的教育支持系统;此外,以图书室项目为基础,再逐步扩展,也没有太大影响。

另外,基于大家对贫困教育的关注,和该组织早期发起人和多位理事成员具有国内外知名学府教育学专业的背景,我建议,机构的整体目标可以大致分为两步走,一是“有学上”,二是“上好学”,合到一块,即“帮助中国贫困地区的孩子有学上、上好学”。

但很快,我从其他志愿者去威宁回来反馈的日志中,看到一些有条件上学的孩子,觉得读书没有用也会辍学。我突然意识到,贫困教育可能给我们提出的是更为严峻的现实问题——很可能不是简单地,一是先“有学上”、二是后“上好学”,这种绝对的先后关系;而很可能是,如果不能解决怎么“上好学”的问题,“有学上”的意义可能也要大打折扣。也就是说,对于贫困教育,仅仅有爱心还不够,更重要的是它在追问我们:什么是教育科学?什么是学生真正需要的“基础教育”?

在“教育大发现”社区的实验里,我经常会想起PLP和这些孩子,还有其他更多的,PLP无法照顾到的孩子,想起我自己也是从乡村里走出来的。因此,我又受邀参与发起了“乡村图书馆论坛”,为各类从事乡村或城市公益图书馆建设和阅读推广的各类NGO搭建一个交流和支持的环境。

这些年来,许多热心人和NGO,经过各自艰难的摸索,在各地建了不少乡村或城市的公益图书室;许多中小学现在也配置了学校图书室;许多城市社区和部分乡村社区里,也配置了社区图书室。虽然相对于各地的实际需要来说,图书馆的总体数量可能还非常有限,但图书馆建设给教育所能带来的效果,无论是从总体上,还是就任何个体的图书馆项目来说,仍还远没有得到社会的充分认可。因此,各类图书室项目之间相互交流和改善工作的愿望在逐渐增强。

但同时,也因为图书室项目逐渐增多和效果参差不齐,以及政府和教育部门在逐渐加大投入,图书室项目给企业和公众,包括NGO自身等提供的形象价值等也在逐渐模糊,大家关注图书室项目的热情也很可能会出现比较大的起伏。

此外,图书室项目在学校里,和课堂之间是什么关系,将怎么调整学校内部的结构和师生之间的关系;在社区里,又可能怎么改善社区文化,和社区内部的结构;参与图书室项目的大学生志愿者,从图书室项目中能得到什么重要的收获,而不仅仅是单纯的付出;包括随着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图书室项目还有没有必要做;以及图书室项目在未来的教育及学习型社会的变革,可能发挥什么样作用等等,仍是有许多重要的问题困扰着许多公众和NGO。

而更为重要的是,到目前为止,尽管整个社会已将开始倡导“全民阅读”,阅读似乎仍然只是游离在学习乃至教育科学之外的一个暧昧的“添头”,如何从教育科学的角度来看阅读,并反过来从阅读的角度来思考现代教育体系,仍有待我们进一步探索。

但我也更清楚,谈到阅读,也将天然地,让我们可以超越课堂和学校,乃至传统教育学话语系统的束缚,在一个更自由、更广阔、也更为基础的层面上,来探讨我们的学习和教育问题,也使我们更有可能把以图书室项目为基础的各类教育项目,纳入到国内的“开放教育”实践中来。

因此,我们把阅读,确立为研究教育和学习型社会变革,能继往开来,并推动国内开放教育运动的一个基础方向,遂取名“新阅读”。

让我们以“新阅读”为起点,来开启一段新的历程!

(2011.5.20,于北京唐家岭)

03 四 11 建议从学术开放入手,来探讨学术期刊走向

看焦建利老师的帖子《学术期刊的生存和版面费》,似乎几本刊物,成了许多人纠结的根源。

也难怪,虽说学术期刊,往往是几个所谓的领域专家,因为印刷成本问题和版面的紧张,以一个小圈子的视角选择来稿并进行编辑发行,来影响该领域的学术生活。但之后,教育部门和各院校,依据学生和老师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数量质量等决定各位的学位、职称、升迁等,好像问题复杂化了。

但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在学术期刊的身上,无非是主要缠绕着这几个问题:一是供需矛盾怎么打破的问题,二是学术评价多元化问题,三是各院校的办学和学术取向问题。

首先是供需矛盾怎么打破。在任何时候,信息对称都是首要的问题,评价、是否还要出纸制印刷等都是次要的问题,有了网络以后,任何学生、老师、包括业余爱好者文章应该都可以发表;对于许多读者来说,需要的就是很多学生、老师、包括爱好者最初的那种冲动和念头,其他专家的过滤,也不应该妨碍个人对原初信息的获取。

其次是多元评价的问题。谁来评论文,按常识,应该同学之间可以评,专家学者可以评,企业和公益组织可以评,政府也可以评等等,应该允许每个人来评价。在许多读者眼里,专家学者的评价仍然是有分量的,但其他读者可能也有自己不同的评价。而且一般只有关心相关问题的人,才愿意评价,也愿意支持该方面的研究,同时这种差异化的评价本身,也是推动学术发展的重要因素。否则,大量的文章不容易发表,而许多学术资讯又不便于获得,几本纸质的核心期刊就只能变成产生学阀和学术垄断的温床,并导致学术和社会的严重脱节。

第三是,院校的办学和学术取向问题。没有学术的开放,与社会的充分对话,以及学术评价的多元化,各院校办学的差异及其学术取向问题,对社会来说怎么体现,是否会被忽视,成为一个隐性的东西。这样会玩死谁?是玩死社会,还是玩死自己?

如果这么来看的话,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欢迎提出来探讨。

27 二 11 从“科学2.0”到“教育2.0”?

09年8月,在北大举办的Wiser-U工作坊上,法国青年Livio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探讨价值的想法,他问从”科学2.0“到”教育2.0“?但很快又陷入到科学目的、教育目的的沉思中,徘徊不前。

他的设想是,每个人、每个机构对教育都有各种各样的期望和联想,充满了矛盾和冲突,因此整个世界的教育改革也都往往消耗在争论上,而科学在整个世界范围内是彼此认同,或至少是相对清晰的,同时科学又是教育最核心的部分,那能否先不谈教育、来先谈谈科学,或者说能否通过共建科学大厦,来共建开放教育?

我对教育目的问题向他做了补充:

首先,我区分了“作为一种社会系统的教育”(教育系统)、“作为一门科学的教育”(教育科学)和“作为一种社会理想的教育”(教育目的);

然后,我指出“教育系统”正在打破藩篱走向“学习型社会”,“教育科学”正在重新聚焦到学习上并探讨“学习科学”,而“教育目的”似乎更应该归于“政治学”、“伦理学”等范畴;

因此,我认为”教育目的“不应该成为探讨教育改革时的一个障碍。谁应该隐瞒真相,而谁又能替他人决定”学习的目的“?

另外,谈到科学,我希望科学(尤其是社会科学)与本地实践的关系,能够引起重视:

一方面,因为谈到科学,尤其是联想到自然科学,很容易和普世价值等政治观点扯到一起去,成为一种过分抽象的概念,甚至演变成胡萝卜加大棒,和对地方实践的践踏,更不用说尊重。

我们从小”学科学“,但几乎从来不用”科学的眼光“来观察我们周围的自然、社会与我们自身。我自己在农村长大,也并没有学会观察动植物、昆虫和亲近自然。

另一方面,我尝试性地提出这样一种看法:如果说科学着重探讨”是什么“和”为什么“的问题,价值观着重探讨”好不好“和”应不应该“的问题的话,科学和价值观之间,可能存在什么样的关系?是否说,正是因为有”好不好“的感受才产生到底”应不应该“的思考,而思考才进一步提出”是什么“和”为什么“的问题?

而感受又常常和地方实践紧密关联,在提出问题和得到问题的解释之后,又对”科学解释“做进一步的反思和检验?

顺便发在这儿,和大家一起思考。

23 二 11 现行教育制度是一种“阴谋”吗?

浏览新浪微博:对《上学真的有用吗?》的评论

这并非一个人的解读:

这个精心设计的教育制度,动机在于产生平庸的心智、阻碍内在的精神生活、剥夺学生重要的领导才能、确保得到顺从而不健全的民众。以上种种都是为了培养“好控制”的民众。

但我想指出:

1)世界经济与社会的转型,需要教育的转型,似乎没什么可说的。无论从现实需要,还是教育史的角度来看问题,可能比揣测过往制度设计者的动机都更有价值。此外,如果是大规模定制,可能仍需要以工业化生产为基础,只是前提要是教育市场化。

2)问题在于,现代教育普及的过程,也是现代民族国家确立的过程,现代教育制度的确立成为建立现代民族国家的一个重要工具和步骤。而在一过程中,“作为知识代表的教育家”和“作为权力代表的政府”、“作为资本代表的市场”三者间所形成的关系,不仅是扭曲的,且形成了路径依赖。

3)因此,需要大力呼吁的是,让教育的问题归教育,政府的问题归政府,社会的问题归社会。因为教育学者无法包办教育,政府也无法包办教育,教育需要举全社会之力来办。而在这一过程中,首先就是要为教育学的问题和研究,创造相对独立的学术环境。这是公益领域推动教育发展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附1:

1)话说南美独裁国家一个作家,写了本批判教育的书,把糟糕的教育制度写成了国家的阴谋,成为教育政治学的一部“经典”。而这本经典的观点,拿到曼哈顿的手里,又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曼哈顿的人,也用同样的观点来批判教育,那他们出了什么问题?在民主制度中,教育制度都是教育专家设计,并通过议会等立法,并最终由政府贯彻。议员是公众选举的,也就是说,教育制度是他们公民自己投票决定的,那么这种指责还成立吗?

2)另外,在工业化上升时期,教育领域由政府推动的一些标准化的做法,往往也是进步人士所极力推崇的,它代表了人人参与社会进步的机会,是普世价值和社会平等的代言人。它是科技,是冲破狭隘,是理性的光芒,是走向新的世界,是个人和社会前进的车轮。而现在因为进入“后工业时代”,所以前面的一切都错了?那些提出和设计这些制度的教育学家,也是混蛋,是政府的帮凶?是否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就要对过去指桑骂槐?

附2:

1)说说经济转型与教育转型

2)教育要从“农业时代”跑步进入“后工业时代”

31 十二 10 “该不该把自己当回事”与“问题的科学化”

前天下午在心平基金会组织的一次小型座谈会上,英强介绍了“立人乡村图书馆”(顺便宣传一下立人的豆瓣小店)的夏令营和产品设计理念。不知道当前公益事业的什么问题,让伍松借用了梁晓燕老师的一句话,说出了我们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云云。结果现场有人以个人的故事回应,觉得也“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两人像是在绕口令。让人既心酸,又好玩。

“该不该把自己当回事?”讨论这个问题,本身就陷入一个误区:这到底是说我们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还是不要把我们眼前要做的事太当回事?如果不要把我们要做的事太当回事,那又该怎么做?:)如果不是说事,是说人,那么,“年轻人最可贵的是信心和勇气”,这种俗话还要不要再说?两种说法的矛盾,又会给年轻人带来什么样的混乱?

在寻求共识和寻求共同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我惊叹于诞生于西方的科学思维的简洁:首先强调问题的科学化,尽可能清晰地描述问题、界定问题,然后把问题作为“科学问题”开放出来,让关注这一问题的所有人来辨析问题的真伪,尝试提出新的问题,或者提出问题的解决方案等。在这儿,科学是一种最基本的社会协作框架,通过科研和实践,也把大家扭结成了一个可以有效推进社会认知和实践不断向前发展的“科学共同体”。

当这种协作框架成为一种社会共识时,无论个体是否有足够的自信,社会如何评价他的道德美丑,等等,都不至于动摇一项事业、乃至整个社会的基本动力机制。

不过在这儿,的确有人清醒地认识到,“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因为从发现问题、到提出问题的解决方案、到具体解决问题的组织和社会动员等,包含了一系列的环节, 离不开多方的协作和努力。但也有人同时清醒地认识到,“不能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因为科学乃至社会的演进,首先都源于个人的敏锐、探索和努力。

但这是否意味着,经过科学训练的人与没有经过科学训练的人之间,又达成了某种共识?!

原文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600c70100m3yl.html

2010-09-06

18 十二 10 “用户产生内容”带来的是什么?

新媒体投资人王冉谈到“我对‘用户产生内容’产生了怀疑”,他的理由和解释大致如下:

1、对“用户产生内容”的热情是因为对传统媒体厌恶甚至抵触情绪的释放;

2、而大街上随便一个张三李四王麻子的日常生活和我们又有多少关系?

3、所以,他“越来越不认为完全没有策划、没有编导、没有明星的“用户产生”的视频短片能够成为未来多媒体视频内容的主流”。

王冉的分析从出发点上就是错的。问题从来都是,我们都知道专业机构的价值,但是群众和非专业的力量就能够忽略吗?忽略所造成的代价是什么?

那么,“用户产生内容”(简UGC)带来的是什么?简单地说:

1、UGC实际上讨论的是一个传统权威解构和平等参与机会创造的过程。伴随UGC,我们谈到的“去中心”,也并不是说在传统中心可能松动和瓦解的同时,不会有新的聚合中心产生。

2、只是这个新的中心可能是多元的,而且更多的是自下而上生成的,而不是自上而下赋予的。或者即使是自上而下赋予的传统中心谋求转型,也只有获得自下而上的认同才行得通。

3、同时UGC蕴含另一层内涵,UGC不见得能增加多少成功的可能,但却大大降低了失败的成本。而且因为UGC给哪些专业机构可能忽视的、遗忘的或者没有注意到的视角等提供了一种新发育环境,才更有可能把专业机构和业余参与有效地结合起来,也因此创造了一个更加良性的新媒体生态环境。

以上讨论,同时也部分地解释了Web2.0与Web1.0的关系,并对所谓Web3.0乃至9.0等概念炒作作出了驳斥。

17 十二 10 从信息管理的角度看互联网的发展

魏武挥老师概括“搜索和社交网络”为《信息时代的双峰》,搜索比较好理解,但社交网络,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还不是完全认可。

我也在尝试理解:

1、门户是分类导航,但随着信息量增长分类不得不搞一级分类二级分类三级分类,分类无限细化的同时,信息的发布和搜集也开始慢慢找不着北,于是搜索的价值呈现;

2、但随着信息量继续迅猛增长,一个关键词放进去,几百甚至几十万的信息毫无章法地涌出来,搜索似乎也出现问题;

3、在信息量无可遏制的增长面前,传统的信息组织方式遇到了瓶颈,这才凸显了Web2.0的革命说;

3.1、对浏览过的信息进行投票(digg),或者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标注、存储与分享(delicious),并按照方便订阅的方式发布信息(blog),包括共同编辑有价值的词条等(wikipedia)等等,都首先还是信息组织问题的深化;

3.2、UGC(用户产生内容)也首先是对现有和未来信息的再组织问题,其次才是信息发布的同时符合自组织化的要求;(王冉也曾对UGC产生了怀疑,我在其后也做了个梳理,参这儿:“用户产生内容”带来的是什么。)

3.3、此前许多web2.0的传道者,非常强调web2.0与web1.0的不同,强调UGC和“去中心化”,但“去中心化”不等于就不需要中心也没有中心了,对某些权威的解构不等于不会拥护出新的权威,或许这只是互联网在发展过程中,因web2.0技术与社会思潮而来的一次重组,其中,web1.0本身也在2.0化。

4、从blog以来,尤其是当前一些的“社交网络”,“人”的确是站到了前台,甚至“赤裸裸”地走到前台了,社会的丑陋和荒唐也一目了然(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而人的进化总是比较迟缓,有时让人忍不住惶恐,这是否是一场全球化的闹剧?呵。所以有时我更愿意关注问题与信息,淡化“社交”,伴随这种感受的是,觉得deliciousbuzzdouban等不就是“社交网络”中的上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