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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开放教育,促社会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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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九 11 略谈对公益基金会的几点期望

下午参加福特基金会发起的一个“中国NGO资源发展能力建设项目”(他们简称“RD项目”)第十六期工作坊(也是最后一期),其中最后一项议题是收集各个NGO对基金会有什么期望,我谈了以下四点,也顺便贴在这儿。

第一点是,基金会要搞清楚,基金会要通过NGO来影响社会,基金会不应该仅仅是个消费者,不能像消费者一样只是购买NGO的服务,或者说只提供项目费用等,至少首先应该是个投资者,要积极投资或者支持NGO机构的成长。相应地,基金会首先要明白,NGO的一个主要的特点就是“在现场”,在现场的话,必然要根据现场的情况,及时、灵活地进行一些调整,所以,基金会要给NGO提供一定的灵活度。最好是把NGO看作既有核心项目,又有合作交流项目,同时又可能衍生一些自发项目的组织,在支持他们的主要项目的同时,要给NGO的合作交流和自发项目培育等留出一定的空间。

第二点,就是今天是一个知识社会,在知识社会里面,整个现代公益尤其是基金会的一个核心的工作就是怎么调整知识、权力和资本三者之间的关系。而且除了强调政府的开放、企业的社会责任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强调大学的社会责任,推动大学的开放研究和知识共享,构建一个“学习型社会”,或者说“教育友好型社会”。因为研究、知识、资讯,是社会各类事业,包括整个公益事业发展的基础。

第三点是,NGO已经发展了十多年了,早期NGO主要都是直接服务于基层,但到了今天,实际上主要的问题是怎么从各个垂直领域上去考虑,支持各方面的工作向深入发展。那么重点支持各个垂直领域一些研究性组织、行业支持性组织等的发展,可能就需要基金会认真考虑。

第四点,是谈了“基金会2.0”的话题。谈到现在很多基金会喜欢搞评奖,这还是一个投资人怎么去选项目的做法,和我们整个转型社会目前问题的突出,以及整个公益领域仍非常弱小,仍非常需要培育的现实,可能是严重错位的。我想现在任何一点积极的努力都应该得到扶持和引导,而不是被简单地拒之门外。基金会可以尝试采用“资金配比”的方式,对各种积极的尝试进行鼓励,并对累积了一定信用的机构,增加配比的额度。尤其是从许多学生组织的社会实践开始,就应该积极地进行培育,而不仅仅是针对NGO。当然NGO可以担任基金会和学生组织之间的桥梁。

这四点线条可能比较粗,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期望,欢迎探讨。

12 九 11 从开放教育的角度,看教育产业化的问题

近年来,教育培训产业势头一直很猛,而教育产业或者产业化的提法,一直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话题。笔者拟从以下几个方面试着来探讨:

1、原则:教育的问题归教育、政府的问题归政府、社会的问题归社会。

现代教育的实践其实已经越来越丰富,现代教育的概念也正在发生一些变化。比如,“作为一种社会系统的教育”,正在向“学习型社会”过渡;“作为一门科学的教育”,也正在回归“学习科学”;而“作为一种社会理想的教育”,或许首先是一个政治学、伦理学的话题。而现代教育的发展,既不是教育部门所能包办的,也不是政府能包办的,往往需要“举全社会之力”来办教育。

因此,当前最需要的是,可能首先要把教育学家、政府和社会各自所能做的事做个划分。尤其是,与其简单地迎合或指责教育产业或产业化的提法,不如先认真搞清楚各自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能解决多少、局限性又在哪儿,以便让各方能用各自更擅长的方法,来探讨怎么共同解决问题。

2、理念:从教育科学的角度,厘清制约教育发展的几个概念

一是知识社会和现代教育的关系。

今天,知识社会和知识经济已经成为“新的现实”。现代教育的基本问题,也因此,首先是怎么在知识社会里学会生存的问题。

因此,在谈论城市的“择校问题”和农村的“读书无用论”时,可能首先应该重新评估这种新的现,并积极探讨其可能对“教育公平”和“教育质量”(或说“素质教育”)等重大议题产生的影响。

二是职业教育和“职前教育”的关系。

大学生就业难和中学生高考完了之后不知道填报什么志愿、中小学生的家长也不知道该给孩子报什么兴趣班等等问题,似乎说明了当前“教育和社会脱节”的矛盾已经很突出。但如果我们有意识地,从小就给学生增设“职业探索”的内容,或者说对企业、社会的了解(比如,各行各业在忙什么事,这些事又靠什么知识来支撑),那么,考大学的时候,学生是否能更清楚自己想报什么专业?上大学以后,是不是又更能结合实践和问题,有针对性地进行学习?就业时,是不是也会少一点迷茫?工作以后,也少一点所谓的“职业枯竭”?

因此,我们在探讨怎么为部分学生准备“职业教育”的同时,是否还有一个怎么为所有学生的成长奠基,提供“职前教育”的问题?

三是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的关系。

目前,在大学教育改革的问题上,“通识教育”似乎已经成为一个核心观点,而“专业教育”也似乎一边倒地,成为了被批判的对象。但“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是截然对立的吗?从任何一个专业延伸出去,是否都要和社会发生衔接,涉及到科技和工程、商业和经济、法律和政治、人文社会等等各种问题,对社会形成一个“全息”的认识?

而且我们在谈论什么是好大学、“理想的大学”时,是否应首先回到“专业教育”的问题上,追问我们自己,什么是“ 基本的学术训练”?

有时候不免令人担心,抛开了我们生活的问题和土壤,空谈所谓的人文视野、博雅教育,恐怕事与愿违。相反,在听到印度乡村发展教育系统项目的负责人,不断强调和乡村的孩子们一块解决当地的问题,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习各种科学知识和方法,却让人感受到了自由的空气。

我们在谈论“通识教育”,谈论“大师和经典”时,是否在形成“新的紧箍咒”,并放弃了对“专业教育”的追求?

四是教与学的关系。

我们都知道,小孩和大人一样,都有自我学习的能力,而如果抑制了自我学习和伙伴间相互学习能力的培养,老师的指导也会变得很被动;因此,怎么为学生的自我学习和伙伴间的相互学习创造良好的支持环境,应该说是教育部门和教育工作者最基础的工作。

但多年以来,教育学的基本命题仍然在“以教师为中心”,还是“以学生为中心”之间绕弯子。即使在教育投入比较大、教育设施相当完备的大城市里,学生的健康成长仍然严重依赖于当前教师和学校的个体的影响。既没有充分重视传统上与课堂形成互补的,为自主学习提供基本支撑的图书馆等基础环境的建设,又严重制约了电视、网络等技术进步给教育变革带来的契机。作为一个社会系统的教育,“好为人师”的成分较多,教育作用却非常微弱。

3、警示:从推动教育公平、质量、多元化的角度,反思当前教育产业的实现路径

从阿里巴巴提出的一个问题说起。阿里巴巴倡导“新商业文明”,但在谈到“农村电子商务”的推广、谈到“沙集模式”的时候,又不无忧虑地指出:“目前沙集镇的电子商务可谓一片欣欣向荣,但是人们随着经济生活水平的提高,精神文明并没有提升到应有的高度。”

试想,如果在一个村子里,一上来就讲电子商务培训,讲怎么赚钱,那么大家很可能会争相模仿,并争着看谁赚得多,而且很可能都还没有赚钱,相互之间的恶性竞争就已经先开始了……

但如果从乡村建设或社区建设的角度入手,让大家先来关注怎么共建家园和地方社会,那么赚钱为了什么,可能就有了不同的指向。竞争也会变成看谁能为社区和地方建设做更多的贡献。而竞争本身也会促进查漏补缺、服务质量的改进或服务领域的拓展。而大家共同营造的这种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既从整体上推动了社区和地方社会的发展,又为社区和地方社会提供了最基本的公平。

这种思考,同样适用于对当前教育产业的观察。所以说,单纯谈市场化或产业化,而不谈构建一个“教育友好型社会”的共同目标,教育产业很可能会失去发展的依据,甚至误入歧途,因发展带来适得其反的结果,这可能是目前教育产业发展中需要警示的一个基本问题。

4、期待:推动教育产业发展,基础首在开放议题工作

我们说,教育既是一个社会里最重要的知识消费系统,也是最重要的知识生产系统。因此,“开放教育资源”就是构建一个知识共享的社会最基础的工作。而在“开放教育资源”中,最为核心的又是学术议题的公开(“开放议题”)和学术论文的“开放获取”。同时,“开放议题”和“多元评价”,又是“自主办学”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教育公平”和“择校问题”也才避免成为一对矛盾的话题。

因此,从开放教育的角度来说,在推动教育产业化的同时,可能首先要做好一项最基础的工作就是,怎么尽最大可能来保障学术议题的开放和学术论文的“开放获取”。

如果我们同时认为,现代公益的本质是对知识、权力和资本的再分配,尤其是在“知识社会”,首先就是知识的再分配的话,那么这应该是现代公益组织应该积极介入的领域。至此,应该说教育产业化才刚刚开始。

(本文发表在9月8日的《南方周末》上,发表时编辑改名为“关于‘教育产业化’不得不解的结”,并在文字上略作了修改。)

16 五 11 推荐两篇介绍北大附中高中课改的文章

推荐某教师记录的北大附中高中课改的两篇文章。

由王铮校长主持的北大附中的新一轮高中课改,实践一年多来,引人注目。

在谈到培养目标时,他们谈到要培养个性鲜明、充满自信、敢于负责,具有思想力、领导力、创新力的杰出公民。他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热诚服务社会并在其中表现出对自然的尊重和对他人的关爱。

另外,在深圳中学做校长期间,王校长就尝试以“导师制、单元制、学科组、学长团、选课制、走课制”等为核心框架,创设“以学生发展为本”的环境,“促进学生真正的自主、主动、充分发展”。

当前北大附中的高中课改,可以看作这一实践的延续。

以下是两篇文章的链接:

北大附中的课程改革

走班制带来的变化

欢迎讨论或提供进一步信息。

10 四 11 建议从教研员和教研室入手,来改善大学生短期支教项目

刚看到这篇文章:

大学生短期支教,那人声鼎沸的乡村秀场

短评:

很难赞同这种观点——

1)对短期支教的批评很多,但这个事可能得反过来考虑,假如我们自己是农村的小孩,哪些事是我们自己难以办到,特别需要其他人来帮忙,哪怕帮几天忙也好,同时这些事又大学生却比较容易办到的?

2)作为志愿者,本来就不是专职人员,所以短期志愿者,肯定比长期志愿者的数量要大得多,但大多数“教育NGO”只能做些简单的组织工作,不具有结合各地教育的实际问题进行短期志愿者项目的开发能力,这恐怕才是问题的关键。

3)相比较长短期而言,关键是“对口服务”。长期工作也是由各项短期工作组成的,就像长文章也是由大量的小段落组成一样,抑或博客(日志)可以是对微博(语言碎片)的整理。但如何理解短期志愿者、小段落、甚至语言碎片,才可能带来新的突破。

4)同时,怎么能让“票友”和“专业演员”来共同为大家奉上一台好戏,是Web2.0探讨的一个基本问题(即UGC,用户产生内容)。这和怎么理解短期支教(或长期支教)和教师支教的关系是同一问题。

 

讨论:

和柳栋老师的对话——

柳老师:谁来规划协调长期的活动?

小石:问题就在这儿。各地教研员和教研室通常最了解当地教育情况的,也最能对统筹和分解当地教育教学工作的。如果教研员和教研室采用比较开放的思路,把目前当地教育部门能解决和不能解决的任务列出来,然后由教育NGO等协助组织长短期志愿者,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柳老师:NGO如何取信于当地机构?

小石:和其他产业部门的发展一个道理,通过建立教育NGO行业资讯、评估机制、资金支持渠道等,建立“教育NGO的市场”,鼓励专业服务的发展。

柳老师:太快了,教育业界没有这样开放。

小石:有地方教研员和教研室愿意搞试点就可以。

柳老师:那是,只是探索者太艰辛了。

小石:是,如果教育部门或者公益基金会等愿意从经费等方面支持这样的实验,可能会好点。

柳老师:公益基金—-努力方向。

(注:柳栋老师,上海惟存教育实验室发起人,柳老师简介

 

补充:

1)支教项目需要进行分类处理,比如,可以简单地划分为当地教育部门比较关注的“基础项目”、NGO比较关注的“拓展项目”、以及志愿者个人的“自发项目”等。有分类才有可能在三者之间达成良好的沟通。

2)自身缺乏教育教学研究能力,又缺少和现有教育部门之间的协调,那么把大学生组织起来干什么、怎么干,就难免陷于冲动和盲目,而受到指责却往往是大学生。当然,“教育NGO”本身也发育不良,处境尴尬。因此,要从“教育NGO”的培育环境入手开展一些工作。

3)实际上就是协助当地教研员和教研室,来设计当地的开放教育系统。或者说白了,就是怎么把教育部门和学校改造成“开放平台”,让“教育NGO”和大学生等提供第三方服务。

4)“短期支教”不等于“农村支教”。我只是把大家从短期支教中看到的问题,引导到对教育教研工作的思考上,进而跳出长期短期这类表面问题,关注“开放平台”和“教研网络”的建设。要找试点的话,并不限于城里学校还是农村学校,甚至城里的“重点学校”也不可能包办所有事务,都存在类似需求。

参:更多讨论

03 四 11 建议从学术开放入手,来探讨学术期刊走向

看焦建利老师的帖子《学术期刊的生存和版面费》,似乎几本刊物,成了许多人纠结的根源。

也难怪,虽说学术期刊,往往是几个所谓的领域专家,因为印刷成本问题和版面的紧张,以一个小圈子的视角选择来稿并进行编辑发行,来影响该领域的学术生活。但之后,教育部门和各院校,依据学生和老师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数量质量等决定各位的学位、职称、升迁等,好像问题复杂化了。

但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在学术期刊的身上,无非是主要缠绕着这几个问题:一是供需矛盾怎么打破的问题,二是学术评价多元化问题,三是各院校的办学和学术取向问题。

首先是供需矛盾怎么打破。在任何时候,信息对称都是首要的问题,评价、是否还要出纸制印刷等都是次要的问题,有了网络以后,任何学生、老师、包括业余爱好者文章应该都可以发表;对于许多读者来说,需要的就是很多学生、老师、包括爱好者最初的那种冲动和念头,其他专家的过滤,也不应该妨碍个人对原初信息的获取。

其次是多元评价的问题。谁来评论文,按常识,应该同学之间可以评,专家学者可以评,企业和公益组织可以评,政府也可以评等等,应该允许每个人来评价。在许多读者眼里,专家学者的评价仍然是有分量的,但其他读者可能也有自己不同的评价。而且一般只有关心相关问题的人,才愿意评价,也愿意支持该方面的研究,同时这种差异化的评价本身,也是推动学术发展的重要因素。否则,大量的文章不容易发表,而许多学术资讯又不便于获得,几本纸质的核心期刊就只能变成产生学阀和学术垄断的温床,并导致学术和社会的严重脱节。

第三是,院校的办学和学术取向问题。没有学术的开放,与社会的充分对话,以及学术评价的多元化,各院校办学的差异及其学术取向问题,对社会来说怎么体现,是否会被忽视,成为一个隐性的东西。这样会玩死谁?是玩死社会,还是玩死自己?

如果这么来看的话,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欢迎提出来探讨。

02 一 11 干嘛要把“四环游戏小组”放进“非正规教育”的套子里?

微博札记 / 读《非正规学前教育理论与实践——基于四环游戏小组的实践》笔记(一):

1、今天翻张燕老师主编的《非正规学前教育的理论与实践——基于#四环游戏小组#的探索》,张老师在序言“不一样的风景”中介绍复杂国情下基于社区来开展非正规学前教育的必要性,这种认识和探索无疑是正确的,但在争取社区非正规教育的权利上,运用的策略可能需要调整。

2、要拿回办教育的主动权,或者把办教育的权利还给社会,光讲“现代化教育”的误区是什么或“教育本质”上是什么什么,用处不大。建议换一个策略,讲讲“教育的问题归教育,政府的问题归政府,社会的问题归社会”。

3、许多人对“教育家”有很多期待,但我想说,“教育家”作为学者的首要责任,是揭示学习、教学、办学等涉及到的基本问题和认识;同时要警惕政府以办学质量的名义,为师资和办学等设置门槛。

4、此外“教育家”作为学者,要向公众清楚阐明的是,“教育家”无法包办教育,政府也不行、而且不应该,只有举全社会之力,才有可能尽力把教育办好。

5、另外如果深究的话,#非正规教育#的说法似乎有问题。有人援引“终身教育”的说法,以其概念被描述为包括了“非正规教育”、“正规教育”和“非正式教育”,来证明“非正规教育”这一说法的正当性,不可取。

6、同时,大量“正规教育是什么”、“#非正规教育#又是什么”,这种简单比较的潜在问题很多:(1)描述完正规教育的各种限制后,认为非正规教育则不分年龄、不论以前所受的教育,一切有教育需求的人都可以成为其对象,入学标准灵活,等等,你是否疑惑,非正规等于“无所不能”?

7、(2)引述保罗·朗格朗2001年《世界教育危机》中#非正规教育#的含义包括了什么及所举的例子中,有农业推广和农民培训计划,成人识字计划,正规系统外的职业培训等等,我想反问:如果这些想正规,怎么个正规法?民间等于非正规吗?

8、(3)日本学者市川昭午认为,#非正规教育#是指学校教育以外的有组织的教育活动。可能觉得说的不准确,然后又说,从一切学习经验中排除了学校教育、非正式教育、偶发性学习的就是非正规教育。我想问:你看晕了吗?

9、(4)“孟母学堂”作为书中一个#非正规教育#例子,试问:如果它变成“正规”的,需要怎么做?如果变成“非正式”的,又需要怎么做?抑或,貌似正规的“北师大附中”,如果变成“非正规”,需要怎么做?进一步化解为“非正式”,又需要怎么做?

10、(5)#非正规教育#这一概念,对许多教育实践者的指导价值在哪儿?如果仅仅是为了向政府争取自主办学的权利而制造的一个概念,这种斗争方式的效果怎么评价?

11、第一章还没看完,我就在想,“四环游戏小组”这么好的实践,为什么要套在#非正规教育#的瓦罐里?

12、或者更直接点说,谈到#非正规教育#,其他“山寨园”办学者,他们愿意别人把自己称为“非正规”吗,或者被称为“非正规”时,是否心里在想什么时候能“转正”?这时你又如何来看“正规”与“非正规”,以及这两个概念是否仍比较稳定?

(待续)

20 五 10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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